秦宁不解的看他。
思绪回笼,季应闲一愣,默然转开目光。
他虚握拳头,抵在唇边,轻咳了一声,掩去内心想揉秦宁脑袋的冲动。
他说:“你这身体能感冒么,也不知道自己多穿些。”
秦宁挠了下鼻尖,“我不是感冒。”
是突然嗅到消毒水的刺鼻气味,有点不适应造成的。
秦宁没有过多解释,以免让季应闲察觉他不是原主。
他转而说:“谢谢你的好意和关心,我不是很冷。”
“这外套,请你拿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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