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应闲猛盯着沈见溪后脑勺,目光锋锐得像要盯出两个洞。
还“多久我都等你”,不知道的人以为你俩是一对哪!
又单独约晚餐,老子这前未婚夫还在这里站着!
秦宁这没良心的家伙。
季总心头怒火噼里啪啦的烧,全然没意识到自己这个前未婚夫是过去时,目下跟秦宁一点关系也没有。
沈见溪后背刺刺的痛,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扎他的背。
他扶了下眼镜腿,转身看去,却没见谁一直盯着他,又奇怪的回过头。
秦宁正和老钱沟通今天的事。
“举报人是谁对方有提及么,或者说有一丝蛛丝马迹没有?”
老钱沉思后,说:“对方没有给一点信息提示,我们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得到的举报消息,突然就来了,而且态度强硬,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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