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从餐厅出来时,天又下起大雪,寒风凛冽,刮在脸上,像夹杂着刀片,刺骨的疼。
秦宁突然打了个喷嚏,他揉了揉泛红的鼻尖,拢紧领口。
见状,季应闲不自觉地伸手解下大衣。
陡然,有一双手抓着衣服率先伸出,加绒的运动外套披在秦宁身上。
沈见溪说:“小哥,先披上,别冻着了。”
季应闲:“……”
秦宁想把沈见溪的衣服还回去,但被沈见溪阻止。
“我机车后备箱有衣服,稍后就换上,这件你先用。”
他多次强调自己不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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