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应闲当然生气,他生气救出窖洞为止,有十五六分钟,这人竟一个字也没提崴脚的事,更没喊过一声疼。
忍着脚疼走了一路,如果不是很疼,想必能直接走回酒店,谁也不会知道他受过伤。
季应闲下颚线紧绷,那表情凶得一批。
秦宁下意识退后一步,但牵扯脚踝疼痛,他拧了下眉,又迅速站定。
季应闲折身走来,凶神恶煞。
秦宁以为对方要生气时,他突然弯腰半蹲。
季应闲冷声:“上来。”
秦宁:“?”
季应闲咳嗽一声,嗓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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