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季应闲在他耳边呼吸,他有点不适应。
安静保持了几分钟,秦宁又尝试推了推季应闲,但仍旧推不动。
连续了十多次,秦宁精疲力竭,急促喘了几口气。
看来今晚他真走不了了。
秦宁折腾快一个小时,又在深巷集中注意力应付几个人,体力精力全部消耗殆尽,眼皮渐渐沉重,他整个人不知不觉闭上眼,睡熟了。
不知过去多久。
季应闲拧了拧眉,醒了过来。
他头疼得厉害,扶着额头撑起身,视野先映入客厅场景。
茫然几息,他猛地察觉到身边还有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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