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应闲置若罔闻,双眼攀满血丝,赤红一片,戾气在胸腔中疯狂滋长,渗入血肉,牵动每一根神经。
他真想杀了他!
这时,一双手捧住他的手臂,制止他的重拳。
青年温润的嗓音响在耳际。
“够了。”
秦宁握住他的手臂,慢慢放下,劝道:“再打下去,他就不行了,别
为这种人脏了手。”
季应闲偏头看他,秦宁目光温润,黑眸明亮,那一瞬间,仿佛与他记忆中某个非常重要的人重叠。
他像被主人抚平獠牙的凶猛烈犬,渐渐平息怒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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