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四个座位,就撑着一把很大户外伞。
天下着雪,映着城市的霓虹灯,像是绚烂的飞花从天际散落。
秦宁抬手接了一片,雪花被掌心温度融化,成了一滴水。
他远眺整座城市,一时间很怅然。
穿书过来,已有一个月。
秦宁近乎要适应这里的生活,如果不是原主身体不好,他应该会更高兴些。
“在看什么?”
秦宁回头。
高挑的长发美青年戴着墨镜,懒洋洋地斜倚伞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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