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小儿子已在房间睡着了。
大儿子秦晖正站在房间入口的玄关,他脱下西装外套,车钥匙随手甩在柜台。
他解开脖颈处的纽扣,问:“怎么回事,我刚才回家,居然有人拦着我不让进,你们又怎么全部住到酒店?”
秦晖脑子里现在有无数的问题。
关如慧说:“就是季应闲那个疯狗。”
她说话时,因生气而牵扯到脸,疼得直吸凉气。
秦家明坐在沙发上,脸色难看,额头缠着绷带,左边额角隐隐沁出一点浅红。
秦晖奇怪,“关他什么事?”
关如慧气道:“关他什么事?就是他下午带了一群人来拆家,把我们东西全部扔出房子,你看你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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