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宁跟周叔说了声,准备回病房,刚一转身,就看见在人群中逆行的季应闲。
他身披一袭深灰及膝大衣,黑靴洁净,西裤挺括,完好的那只手撑着一把弯柄黑伞,冬风吹得落雪擦过伞檐。
分明是优雅矜贵的穿着,却让他穿出骄横恣肆的气质。
他大步走进医院正门,身后紧跟拎着行李箱的刘助理。
季应闲没有看秦宁,神色沉静的与他擦肩而过,刘助理面容浮现些微尴尬,朝秦宁点了下头,立刻跟上季应闲的步伐。
两人远去,秦宁也慢步走回住院部。
他特意错开季应闲乘电梯的时间,避免同乘,随后,他回到病房继续忙碌自己的事。
然而在他没有告诉季老爷子的情况下,对方不知从哪儿得知这件事,十分惊诧,顾及秦宁安危,晚间更是亲自跑来。
季老爷子一进门,便拉着秦宁检查有没有受伤,非常担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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