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认识我了?我是大婶婶。”
大婶婶?
秦宁认真审视她,透过说话语气与嘴角的一颗痣,他认出来了。
原主大伯的妻子,关如慧。
秦宁心说,寄出律师函多日,这群人终于沉不住气。
关如慧见他半天才认出自己,笑容微僵,但她一贯长袖善舞,脸色一转,又笑盈盈看着秦宁。
“婶婶听你晖哥说你生病了,怎么样,身体好些了么?我可怜的孩子,脸都瘦成这样了。”
关如慧满脸关切,眼神自然地流露出心疼,格外逼真,仿佛真的很关心秦宁的身体状况。
或许她真的关心,关心他什么时候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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