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礼貌,但眼底的谄媚意味太过直白,连笑容也染上几分讨好,让人不喜。
季应闲冷眸睐他,“我问你了?”
秦晖脸色一僵,讪笑闭嘴,心中恨得牙痒痒。
他从小就怵季应闲,对方分明年纪比他小,可偏偏一瞪他,凶得一批,他腔都不敢开。
旁边的刘助理忙引着秦晖到一侧,说:“先生,季总有事要忙,烦请你回避。”
秦晖嘴上说“好,我这就走”,但一转身,眼神骤变,阴毒如蛇。
刘助理目送秦晖离去,回身朝季应闲颔首。
季应闲看了眼秦晖远去的背影,眼神中透出不悦。
他转过头。
“我来拿腕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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