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凌寒点了点自己脑袋,道:“你的意思是,我自己磕的?”
他语气平平,根本听不出来情绪,李威跟他也就半年,哪能对他脾性了如指掌,自然没觉得老板在生气,但也不敢贸然答话。
旁边另一个保镖面色稳如老狗,实际慌得一批,他呆在贺凌寒身边最久,一点微表情就能立马推断生气阈值。
现在老板明显在生气边缘。
或高或低,完全取决于李威的回答。
贺凌寒冷声,“说话。”
李威抬头,“我、我也不知道。”
贺凌寒冷漠脸,“扣工资。”
李威“啊”了声,小声嘀咕,“又扣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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