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宁无奈摇头,掸去外套上的浮雪,目光扫过季应闲冷硬沉毅的侧颜,对方看着在垃圾屋中挣扎的黄毛,下颌线的弧度优美又锐利。
“你看什么?”
季应闲忽然回头。
秦宁指着目标地方向,说:“季先生,我想去那边银行一趟。”
季应闲不悦,“去做什么?”
肩膀都扭伤了,还到处跑,这人真没把自己当病号。
秦宁说:“有事要办。”
季应闲嫌弃脸,“走吧。”
秦宁不解,“你也去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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