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应闲没搭理,偏头去看那熊孩子,对方怕挨揍,早跑得没影了。
他嗤笑一声,扯着牵引绳往回走,黑背却不肯动,正埋头嗅着那只纸飞机,脚爪子摁在上面。
季应闲拨开它,见松软泥土堆中,纸飞机更破了,已被黑背刨得沾满爪印,机尾部分也让爪子划烂,残缺不全。
他捡起纸飞机,牵着黑背到垃圾箱旁,抬手准备扔进去。
视线不经意掠过机翼上的黑体字时,手指兀然顿住。
左边机翼有两个手写字。
秦宁。
看起来是落款。
季应闲目光一转,视野中又出现另外几个醒目字眼。
遗产、继承、属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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