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家明若有所思道:“无论他什么意思,这个韩兆都需要见一次。”
季应闲吃过晚餐,去花园遛狗。
他家养了条德国黑背,精力贼旺盛,早中晚都得遛,但隔壁秦家最近多了个熊孩子,老爱拿石头砸它,季母心疼,就关它在家,让它每天在花园遛达。
季应闲这几天在家住,餐后喜欢牵着它出门遛,系上牵引绳与嘴套,一人一狗出门。
沿着别墅区走了几个来回,状态兴奋的黑背终于有些疲倦,老老实实走在季应闲身边,不再上蹿下跳。
季应闲笑它,“蠢狗,半小时就没劲儿了,你也是病秧子么。”
也?
他为什么要说也?
季应闲摇头,把疑惑抛之脑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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