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应闲透过车窗的反射,睐着秦宁疏淡的眉眼,鸦羽般的眼睫垂落,在白皙脸颊铺着一层暗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像徘徊末世的孤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想法浮现的一刹那,季应闲拧起眉头,他长眉飞扬,增添一分邪肆凶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为这个莫名的想法感到好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宁即便觉得自己惨,也是他自己作的,关他什么事,一个大男人懦弱又娇气,整天一副病歪歪的样子,没点志气和上进心,难不成要等别人跪着捧到他面前,可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嫌弃地移开视线,专注看车窗外飞驰的行道树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车人三个想法,唯有司机安静如鸡,顺利抵达目的地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宁抱着猫包快步进入宠物医院,季应闲没下车,刘助理抬眸望了眼内视镜,自家季总正盯着车窗外的浓重夜色,神色不明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助理请示道:“季总,要走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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