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应闲停在距离秦宁两步的位置,神态肃冷,有种居高临下的傲然。
他沉目盯着秦宁,一字一句的问:“你跟老头子说了什么?”
他声线冷冽暗哑,带有一丝磁性,听上去很悦耳,但此刻落在耳中,却像夹杂着丝丝冰凉的冬雨,裹着刀刃,又冷又利。
&有些待不住,在围巾中耸动,秦宁暗中轻拂kiko,安抚它的躁动。
须臾,他黑白分明的眼睛倒映出季应闲俊美的脸庞,不急不缓的说:“季先生在问及某件事之前,是否应该告诉我,指的哪件事。”
闻言,季应闲短促的笑了声,含着某种不知名的讥讽情绪。
在他看来,这个姓秦的不但懦弱无能,背地里还喜欢搞小动作,两面三刀,最让人瞧不上的,就是这种虚伪做派。
他仔细看着秦宁那张秀美精致的脸,嗤笑道:“老头子为什么在我这里矢口否认退婚,个中原因,恐怕没人比你更清楚。”
秦宁恍然明白,原来季老爷子在季应闲那里反悔,这人来找他算账哪。
他说:“清者自清,你不相信,可以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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