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呼吸一滞,神色斗转,暧昧地朝季应闲靠来。
不料,季应闲猛地站起身,女人非但扑空,还因惯性,直接栽倒在地。
她抬头,娇嗔道:“帅哥你怎么突然就起身,还害人家摔倒,人家好疼哪。”
季应闲慢条斯理地放下酒杯,居高临下地睨着她,对视数秒,毫不客气地踹了她屁·股一脚。
女人嗔怪道:“干嘛踢我。”
季应闲皱眉,“再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,下次喝酒不用叫我了。”
漂亮女人翻了个白眼,麻溜儿的爬起来,拍拍屁·股上的脚印,不爽道:“季应闲,你真没意思。”
这声线全然不同方才的轻缓柔和,反而带着一丝男性特有的深沉与沙哑。
季应闲没理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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