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人,不怕他。
他审查般的目光从秦宁乌黑的眼瞳,缓慢游弋过浅淡泛白的唇,再是瘦削单薄的肩胛,连对方眉宇间的细微变化,也卷入他深黑的眸底。
这人看上去弱不禁风,反应却超乎预料的从容。
和传言完全不一样,跟那天宴会的表现,亦有差别。
须臾,他朝秦宁抬了抬手。
秦宁不明所以,忽听身后响起合门声,回头一看,昨夜那两个青年正一左一右守在门口,都面无表情,像极了两尊凝固的石像。
某一方面来看,他好像被挟持了。
秦宁镇定自若地转过头,“贺先生找我有什么事?”
贺先生冷冽的视线一寸寸刮过秦宁的脸,答非所问道:“是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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