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宁闭目,呼吸新鲜空气。
哪知寒气过冷,灌入喉咙,宛如裹了尖刃,刺激得他连连咳嗽,直至嗓子眼泛出铁锈味,才慢慢缓过来。
他压了压那抹腥味,拭去嘴角的血沫。
原主身体状况实在太差了,吹个冷风,跟要挂了似的。
秦宁遗憾地推动窗户,打算关上。
猝然,素白的视野中,多出一抹醒目的暗黑。
他低下头。
不远处,有人撑了把直柄黑伞,迎着初冬的风雪,在皑皑白雪间,笔直走来住院大楼。
秦宁的病房在二楼,他可以很清晰的看见对方轮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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