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到嘴边,看见夏枫,竟顿了顿。
夏枫察觉到他眼底闪过的一丝抗拒,继而又朝她不达眼底地笑起来:“你见过我爹了?”
她也不探究,坐下来喝了杯茶,却坐卧不安,好像这里不是她的屋子似的。
“主君人很好,给了我一箱银票……”何子秋艰难地爬起来,一个磕碰,差点崴住脚。
夏枫没去扶,她一眼就看出他是装的。
好家伙,伤还没好,戏就演上了。
心底莫名浮上一层喜悦,夏枫“啧”了一声,直骂自己贱:以前人家演给你看你不想看,现在你看了还愉悦,难不成有喜欢看人表演的嗜好?
何子秋艰难地走了两步,忽双腿一软,眼看着要跪下去。
这也是演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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