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子秋冷笑一声应了,他缓缓躺下,闭目养神。
但他心乱如麻,哪里能睡得着。
如今全身伤痕累累,他翻身不得,碰也不能碰。好在他早已习惯身上挂着伤了,也好在没有伤到骨头。
被子软糯如云絮,由上好的蚕丝填里,丝绸做套,还散发着一股高级皂角的气味……
他眸子一颤,忙闭上,紧紧揪着被角。
这是夏枫的房间。
房内只有淡淡的雪中春信的香气,贴身所用的被褥更是不允熏香,她向来不喜欢太香的东西。
就连爱香如他,从前也只敢在她面前熏降真香。
被仇人救,是一种耻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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