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她已经知道他晓得她是罪魁祸首了?
还是墨松嚼了什么舌根?
还是……
倏然,温热的掌心落在他的头顶,激得他浑身一颤。
夏枫的声音,一如既往的淡漠疏离,却因压低了和他说悄悄话似的,比从前温柔了许多:
“不想笑就别笑了,不要勉强自己,怪不好看的。”
说罢,夏枫梗了梗,损人的话她有千百句,安慰人的话为零。回味一下,方才说的也怪诡异的,全无安慰作用。
她只好逼自己一把,揉了揉他的发。
尽管何子秋比她高那么一点,她摸起来有点吃力;也尽管她不喜欢触碰,但也许,他此刻真的需要一点肢体上的安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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