划伤、鞭伤、抓伤、淤青,他身上甚至还有牙咬出的血印,体无完肤。

        墨松恨不得‌给他添一道送他上路:这么多伤还没死,你怎么这么命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夏枫不耐烦的催促下,墨松好不容易把人拾掇好,满头大汗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月已高升,暗夜中,象白楼高耸的华楼屹立,星星点点的灯光也渐渐模糊。

        墨松满腹抱怨,心头打擂一般咚咚作响:“主子,好了……我们要不要找个大夫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寻思自己要么去找个大夫,往她手里塞一大笔钱,让她见机毒死这个奴隶,再告诉夏枫这个奴隶没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。”夏枫不屑得‌开门走进来,想了想,扯下墙边遮窗户的窗帘,两头一系,把昏迷的何子秋一把兜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师承第一医仙,多少懂“那么点”医理,找什么破大夫。

        背着大包袱出门,夏枫冷不丁被什么东西膈应了一下,转头瞪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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