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松见此情形也不敢打扰,点了一颗雪中春信,便默默退下。
白烟自云龙纹炉顶袅袅而出,徐徐向上弥漫各个角落,降真香的气味独占鳌头,轻飘飘钻入夏枫的鼻尖。
降真香……
夏枫垂下眼睛,手里的匕首转得更快了。
她确实有那么点恐男。
这也是她一直对何子秋避之不及的原因之一。
她生性特立独行,上辈子又是一个行走的“穷”。
生父早早就去世了,妈妈嫁给一个好赌的混蛋,家里的担子连同暴虐的鞭挞统统施加在夏枫身上,把她打出一层坚硬的护甲。
在魔鬼的厉色下,长年累月抗争的夏枫逼了自己一把又一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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