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表情管理强大如夏椿,眉尾也肉眼可见得抽搐了一下:朕信你个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知,自古以来当摄政王的臣子,都逃不过谋逆之罪?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枫一本正经:“那我请问你,你现在又没成亲,年纪又小属于‘不具备执政能力’的帝王,实权又在那个老不死的手里,咱们夺了权,放哪?放天上?还是放另一个亲王手里?你有可信任的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嬷嬷已经不想吐槽夏枫用“那个老不死的”来形容当今皇太君了,她紧张得头皮发麻,脖颈升凉,忍不住打了个寒噤:这个贤王好大的胆子,竟在这儿与陛下“大声密谋”,这要是被皇太君的眼线听见,还得了?

        她紧张地东张西望,告爷爷告奶奶祈祷周边没有眼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椿觉得离谱:“那你又凭什么让我信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枫忽站起来,再次抢过周嬷嬷手里的浮尘,回身往殿内一掷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浮尘直直飞去,砸向正在窗边浇花的一个宫女的脑门,宫女“哎哟”一声仰倒下去,血流了一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真想篡位,”夏枫漫不经心,像是在说什么茶余饭后的谈资,“你六岁那年就被我弄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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