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枫儿?枫儿!”他扑上来,牡丹花香冲了夏枫一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枫拍拍他的背,哄孩子似的:“爹,我回来了,不会有人再敢欺负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枫儿——我的好孩子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乘元哭了整整一刻钟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思绪稳定下来,他含着泪,把夏枫走后这几年的事儿一股脑吐露出来,又哭得梨花带雨,说到激动处,难免泣不成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如泉州县令所说,夏枫离家后生死未卜,老太君看陆乘元不爽很久了,处处刁难打击,先贤王的侍郎们也抱紧老太君的大腿,府内下人们更是趋炎附势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枝的生母,即先贤王的妹妹,本因先贤王混了个泉州的地方官员。前年,她足摔下悬崖,父女俩便火速来信求收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封信,老太君读得泪眼婆娑,以后继无人为由,自泉州接来夏枝一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外人看来,夏枝总比那个草包夏枫好些,久而久之,她们便认定夏枝将继承贤王衣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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