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“……”他接过令牌,打起车帘,花瓣眼凝视耐心翻烤的夏枫,“好强的轻功,我竟听不到一丝脚步声。”
“公子的意思是?”
男子轻笑:“小小镖师,好收归得很。”
何子秋同百草分离已一个多月。
他被牙公的打手拽出小驿站后,被迫上了马车,一路不停朝北。
打手们严备看管,在剩粮里下了药,让他们吃了便昏睡过去,直到饿醒。
如此反复,何子秋只觉天昏地暗,没有分毫思考逃跑的时间。
藏好膝盖下的腌臜饭菜,何子秋用肩膀蹭蹭鼻子,静静装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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