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手换右手,伙计就像个球在她手里转动自如、甩来甩去,憋得满面通红。
须臾,伙计的鼻孔里洒出鲜红的鼻血,滴得底下人满脸都是。
夏枫悠闲得很:恕我直言,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。
“求我啊,”她的声音像冬日浸在冰水里的锥子,令人战栗,又贱得令人/拳头发痒,“我或可考虑饶你们一命。”
众人目光相对,气得头皮发麻,却又不敢造次。
沙镖头抱拳,郑重朝她鞠了一躬:“小人狗眼看人低,还请姑娘海涵。”
夏枫抖落抖落手里的人:“还有你。”
最终,在接受了小伙计三叩九拜后,夏枫被看做顺路运送至天京的“货物”,被送上了路。
镖局给她提供了一匹马,一路上,众人不敢同她搭话,如芒在背。
夏枫也不想和她们聊天,她就图镖局一匹马而已,跟看人低的狗乱说什么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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