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子秋别过脸去,胸膛起伏,手指甲狠狠嵌入手心,划出血痕。
牙公以同样的方式检查了车上的小厮,好看的,均往右挥挥手,不好看的或已不是处子之身的,均往左挥挥手。
“带走!”
打手纷纷上前,在一片男人的哀嚎中,生生将被检查过的男人们拽下车,但凡有反抗,均拳头伺候,打到听话为止。
百草激烈挣扎,被打了数下,却不曾伤及面部。
何子秋惨白着脸,凄厉得唤着“百草”,也被身边的打手狠狠打了一拳。
这一拳直击腹部,他被打的趴倒在地,咳出几口鲜红。
“咳咳——”
好痛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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