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双手双脚都被束缚住了,刘墉还是奋力抵抗,在病床上挣脱开来一只手,然后将医生手中的针管打掉,勒住其中一个医生的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过来。休想给我注射什么针剂,再过来我就杀了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蕾蕾在对面观察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刘墉制服住的那个医生看起来好像很淡定,明明刚才掏枪击毙变异患者的人就是他,可他为什么不对刘墉开枪?也并没有继续给刘墉注射药物?明明随便给刘墉打一针镇定就能让刘墉整个人瞬间疲软,可为什么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那几个医生如同看不见刘墉一般,将药剂收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一个人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刘墉制服住的那个医生说道:“要么你杀了我,要么你就放开我,我会当作什么都没有看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墉对那人的话难以置信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还是慢慢松了手,他朝着这整个病房四处扫视了一遍,除了晕厥卧床等待被实验的病友之外,没有其他人。房屋内也没有监控录像之类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试探着慢慢松了手之后,刘墉看到那医生果然像是没看见他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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