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叫谢雨歌,是个医生。”博士又向谢雨歌介绍了池响三人。
人都到期了,博士也步入正题:“无论是小谢还是你们三人,对避难所内的情况应该都已经了解了。”
“物资匮乏只是眼前最微小的一件事情,别人意识不到的问题,你们应该清楚,摆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件什么样的考验。”
不是今天能吃两个土豆还是一个土豆的这样浅显的问题,也不是地下城十年还是二十年才能建成这样深远的问题。
摆在面前的,最紧要的是再过几个月的冬天应该怎么度过,植物变异明年春天要怎么度过,医疗设施不足,这些病人该怎么度过……
无法细数这些问题,这些问题列在纸上,从天亮写到天黑都无法写完。
“谁都无法站在道德的高度上强硬的要求你们必须去做,我也无法开口讲出那些道理来鼓励你们去做,但是我…”
“您不必说了,我们会去。会接受一切调令,接受安排。”一道声音后是四个年轻人坚定的心。
池响无数次想过自己究竟会怎样做,会推脱,会恐惧,他可以做千万人中的一个,如果千万人都是千万人,那,千万人还会存在吗…
总要有人站出来,担起千万人的命运,拨开迷雾窥见天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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