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知道,他不能失去他的姐姐,他不想在这世上孤身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需要为我担心什么,我们从前现在都毫无干系。我是死是活也与你无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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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那个决绝的眼神,让江恪不忍回想。错过的四年就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拦在两人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曾经的所有都被时间带走,只剩下满地的不知从何说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口袋里的玫瑰胸针扎得他手心一阵阵疼,手中的血清的温度传递到手上,谁又能给他答案,究竟该如何选择?

        远远已经能看到高速指示牌了,命运从不做决定,它只会告诉你这个决定会带来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恪看着眼前的丧尸不断被周围的车引走,他的喉咙滚动了两下,微微张嘴吐出一口气,他的眼框微微湿润,透过后视镜看着池响的眼中无限的温柔也无限的哀伤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只手从口袋中拿出来,微微转身将手伸到池响面前,池响没有抬头看他,但眼神落在了他攥起的手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掌在池响的注视下缓缓展开,一枚已经被抹平棱角的玫瑰胸针平静的躺在江恪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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