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响听到身后的声音,转过身看着江恪,他眼神迷离,说话时的语气也轻飘飘的:“江恪,你不要过来…”
他微微皱眉,想了一会儿继续说:“我感觉自己不太好。”说完微微歪头,好像在感受自己究竟是哪里不太好。
想了一会儿也没得出结果,就这样站在阳台上看着江恪,两人四目相接,池响迷离的眼神中迸发一丝清明,一阵微风拂过,吹散两人额间的碎发,不绝的惨叫声在耳边响起。
池响觉着此时两人之间隔着千沟万壑,他薄唇轻启,苍白的面容没有一丝波动,他的眼睛紧盯着江恪的脸,不错过他表情的任何变化。
“你,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?”他虚弱的声音都变得微弱,他说的话仿佛被风吹散了,但他知道江恪听到了。
两人就这样面对面站着,外面的惨叫声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,江恪的表情没有变化,他也没有回应池响的话。
池响眨眨眼睛,眼角微红。恰好一阵风吹过,仿佛在帮他遮掩这一瞬间的狼狈。
他再也支撑不住,一手按在心脏处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异常加快,浑身无力几乎要瘫倒在地。
池响最后看了江恪一眼:“如果我现在没事,我想去找我姐,我还想和你坐下来好好说说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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