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鸷野点了烟,“不打算解释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地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隔着几米的微光,数百米之下的城市陷入安眠,楚颂的视线游荡了一圈,又回到了那个丑兮兮的雕像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拥有了爱的稻草人捧着世界赋予他的心,赠给世界满手的爱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鸷野抬眼,像用牙齿在切着文字般,叫了他的名字:“楚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低低的声音,凉得和水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楚颂第一次听到江鸷野叫他这个名字,在纽约热恋的三个月,他甚至没有告诉江鸷野他的真名,江鸷野一直叫他“Song”,只是因为楚颂喜欢在纽约的唱歌,顺便拿个帽子沿街卖艺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鸷野便叫他“Song”,虽然误打误撞,但这确实是楚颂的名字发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他未曾告诉过江鸷野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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