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屉里的照片被钻乱了,楚颂拿出照片来,一张张重新叠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过去的照片就如记忆胶囊,每一张都封印着一段脚底沾着光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照片里大多是植物和花草,也有少年时的楚颂,从很小开始,楚颂的容貌便无法在镜头前隐藏,他几乎没有青涩期,不像枝头微酸的果实,还没有染上熟色。他像是一座花园,四季流转,群芳盛开,只是在不同的时期,开的花也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小时候他如初开的小百合,在中学时像夜里清纯的白茉莉,再长一岁,又变成了枝头的冷玉兰,随即绽放成满开的玫瑰,从纯白开到血红,茶蘼开尽。

        大部分照片中,楚颂不是单独出现,他的身边总有人在,一个人影如魅般随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少年到成年,到变成一樽醇酒,男人的锋芒毕现,凌厉的五官显山露水,漫不经心噙着笑,陪伴了楚颂许多岁月。

        之所以能认出是同一个,因为对方手上戴着帝王矢车菊色的蓝宝石戒指,一直忠诚地跟随着他,每一张照片上都有那枚象征杜家继承人的蓝戒。

        楚颂掠过这些照片,用花草和植物层层盖住,叠好后,一张照片忽然掉出来,落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猫猫倏忽踩过去,窜进了床底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