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拿起报纸,抽了他的脑袋,“你这导演做的,越做越退后了,基金会交上去的拍卖品都混在一起,又没有写名字,除了我们自己人,谁知道那是安耳的作品?你就不能认为你儿子的作品确实打动了别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若刚玉梗住,眼角瞅了瞅站在旁边的养子,一堆抱怨最终没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催促起来,“成交价,快猜猜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若刚玉勉为其难地拿起报纸,报了个数,“11万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本想说10.1来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在儿子的面上,才多加了一万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浮出笑容,“是一百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若刚玉手中的报纸顿时扯成了两半,“100万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惊得眼镜都滑了下来,滑稽地挂在嘴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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