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这些,兰驰阳才揉着腰往午休室走,进天坐的时间真是太常了,腰快断了……爬上小床躺平之后,兰驰阳感觉获得了新生。
只要是看诊,兰医生的手机肯定是震动。这时候小手机欢快地震动起来,伸手摸起来一看是“亲爱的奶奶”,估么着是车的事儿,笑着接电话了。
“你家那个轴货你自己做工作……”兰嬢语调着急得很,“不就是一辆车么?还怂。”
“这哪儿算怂啊……这不是考虑得详尽吗?”兰驰阳笑着想这天底下还真有往你嘴里送肉的,不吃还着急,“这时候厂子的事儿没有弄清平,你和夏叔也没领证盖章办酒席,我们拿了夏叔的东西,你跟女骗子有什么区别?兰王氏,你什么时候改了夏王氏再拿也没关系……”
“我骗他?别人看不出来,你俩不知道?”兰嬢火大,那个轴货今天稍后电话也是这样说的,只不过话委婉到了天际。
“咱们家风评你最差,能不能珍惜一下羽毛?”兰驰阳笑了,没有什么理由了,只能这句。
“滚,老娘哪儿来羽毛?老娘身上的是铠甲,风评差能吃了我?哎,兰驰阳,一个轴货就够了,不要你也变成这样。你俩想的是我,你俩有没有想过夏修贤?捧着心来的,你俩半根草不要,他怎么想?”
“我不乐意他做我后爷爷呗……”越发没有良心的兰驰阳咯咯笑起来,“奶奶你有没有考虑这个问题,就是夏叔的岁数我叫爷爷是不是有点儿不对劲儿,他那两个儿子一个大我五岁,一个大我八岁,你俩一结婚,我和谢燎原辈分直接降了一辈,以后二嫂嫂不能叫二嫂嫂了,得改婶婶……
“我天……他们夏家在村里可是一大家子,整个都要改口啊。那个夏幺叔的老幺儿,天天拖着鼻涕到我这儿来看病的,一个幼儿园大班的小胖子,以后我就要叫叔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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