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厄克制地松开牙关,轻吻似的蹭着,用粗糙的指腹摩挲温热细腻的皮肤。
“庄宴,别把我当傻子。”
他的声音很低,几乎是一阵风。
脆弱漂亮的Omega,成了掌心下的猎物和祭品。陈厄压抑着胸膛里暗涌似的情绪,一点点把人放开。
漆黑的树林,只有道边伫立着昏黄黯淡的灯。
庄宴眼睫毛湿漉漉的,仿佛沾着露水。他轻轻吸气,不敢碰发烫的后颈。
“我没有,真的。”
陈厄脸上分明写着不信,却懒得再多说。有些话不能反复讲,会显得自己好像有多在意庄宴一样。
他冷淡地说:“那我送你回宿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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