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厄气息粗重,克制地用掌心去揉庄宴的后颈。
“别哭。”他说。
哭什么,这又不算欺负。
……第二天醒来那会儿,全身都是软的。庄宴跟小秦同学聊天的时候,嗓子还残留着昨夜的沙哑。
秦和瑜不疑有他,关切地问:“小宴,昨晚气温有点低,你是不是睡觉着凉了?”
庄宴艰难地默认:“可能吧。”
“那你观察一下,晚上没恢复的话,记得吃点药。对了,那谁呢,怎么就看着你着凉?”
“……他回军部了。”
小秦同学:“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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