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车,他牵着庄宴上楼。Omega喝得还是有点多,走路也不太稳。
于是陈厄自作主张,把庄宴抱起来。反正庄宴骨头轻,人也没多重。
进了家门之后,庄宴瓮声瓮气地开口:“我哥哥让你别欺负我。”
“不欺负你。”
“妈妈也交代你照顾我。”
“嗯。”
酥痒的触感从颈间传来,陈厄怔了怔,意识到这庄宴在轻吻喉结。
“陈厄,”青年连说话都带着傻气,“那以后我也照顾你,好不好?”
陈厄垂下头,看到庄宴瞳仁圆润澄澈,认真专注地望着自己。
他忽然说:“小宴,以前我觉得,你像一颗星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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