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时他对什么都痛恨,都要竖起身上的尖刺。唯独循着本能,嗅到庄宴身上温暖蓬松的气味。
陈厄望着庄宴,目光不自觉地变得温和。
庄宴抬眸跟他对视了小半秒,耳垂一点一点地红了。
“陈厄,”Omega说,“过来帮帮我。”
陈厄走过去。
庄宴眼巴巴的,把拆不完的礼物推一半过去。
“我拆不完。”
陈厄嗯了声,生疏笨拙地帮庄宴扯开盒子上的缎带,然后递过去。
庄宴掀开下一个盒子,就看到几张装在相框里的旧照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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