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阳闷闷地嗯了一声。
他小时候眼巴巴地喊小师哥,小宴哥哥。现在过了那么多年,顶多背着庄宴叫叫,当面完全说不出口。
半天,只憋出一句:“最近看到一些你的新闻,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庄宴温和地说:“也谢谢你帮我说话。”
段阳耳朵有点热。他想,完了,还是被看到了。
段阳抓了把自己乱糟糟的头发,生硬地解释:“我就随便讲了两句话,稿子还是同学帮忙写的。而且你也参加了竞赛,对吧?主要就……就希望你也不要太在意那些人怎么说,别被影响状态。反正,没事就好。”
说完顿感绝望,因为现在没背台词,全靠临场发挥,自己组织语言的能力实在贫瘠得可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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