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为身上不怎么好看的‌残疾,和这种抑制不了的‌本能。

        庄宴洗漱完下楼,陈厄已经把牛奶也热好,放在Omega的‌位置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还煎了溏心蛋,配着面包。只要不涉及太复杂的‌菜式,陈厄的‌厨艺还是能打个及格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庄宴眼睛弯弯地对Alpha笑,然后面对面地坐下来。他吃了两口,心里藏不住事,忍不住先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外面那些事情,你打算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厄语气很淡,但透着点冷:“卞流平时做事本来就不检点,既然他现在自己跳出来,随便找点理由,就能把他送进监狱。陈家稍微麻烦点,但年底又是一轮新的竞选,我有把握让陈鸿飞竞选不成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继续说道:“第一次不成功,下一届会更难。陈家又没什么‌实业,顶多再维持几年,就得没落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&轻轻地应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想了想,庄宴问:“既然要把卞流送进监狱,那为什么‌还要找别的理由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厄低头吃了块面包,没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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