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下光脑仰起脸,对上陈厄温和的目光。
“醒了?”Alpha问。
其实也不是特别想抱怨,但庄宴开口说话的时候,没忍住委屈。
“腰好酸。”
陈厄掌心往下熨,贴着他的腰窝按。
庄宴抱着枕头,翻了个身趴在床上,带着闷闷的鼻音说:“……脖子也要。”
反正陈厄有求必应,Alpha嗯了一声,从后颈腺体的地方一路顺下去。
他的体温和手掌粗糙的质感让庄宴安心又舒服,被揉了一会儿,甚至又迷迷糊糊地嗑睡起来。
不、不行。
不能再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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