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只是梳着左边,右半截残缺的翅膀,竟然也不受控制地晃了晃。
庄宴怔了怔,小心翼翼地仰起脸。陈厄也回过头,眉心微微蹙着。
&大概是觉得难堪,对庄宴说:“行了,我自己来。”
可是庄宴不太让开地方,因为腿很酸,身上也没什么力气,根本站不起来。
他又用手指梳了梳羽毛,不对称的翅膀再次轻拍了一下。
陈厄:“……”
庄宴:“看,你明明就很喜欢让我帮你。”
如果陈厄真的不愿意,那庄宴肯定也没办法勉强。
但青年耳根发红,保持着半跪的姿势,别过脸让庄宴继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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