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旁边的庄宴无意识地动了一下,向来苍白的脸像生病一样泛红,流露出难受的鼻音。
陈厄握着刀说:“滚。”
卞流瞟了瞟刀,痛得面色狰狞。
“小畜生,”他第一次用正眼看陈厄,“你给老子等着。”
卞流踉踉跄跄地走后,陈厄缓缓放下刀。
庄宴体温很高,身上烫得厉害。这是因为卞流下的药,引发了Omega第一次的热潮期。
他意识也是迷糊的,在被陈厄抱起来的时候,甚至委屈得红了眼眶。
馥郁的丹桂香像是带着小钩子,拽得Alpha呼吸不畅,胸口闷痛。
陈厄直觉地知道纾解的方式,却不愿意在庄宴面前,变成跟卞流一样卑鄙恶毒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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