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厄说:“嗯。”
可是当初热潮期信息素紊乱的症状太严重,庄宴什么也想不起来。而文章里的词句,怎么看都显得不太可靠。
庄宴抬眸:“我不想看别人写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陈厄,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,”庄宴认认真真地说,“我只相信你告诉我的。”
说完就被吻了,陈厄动作很轻,小心翼翼地避免磕破他的唇。一边吻,还一边捏着Omega微凉的耳垂。
&对谁都狠,甚至连自己的身体也不怎么珍惜。他难得可贵的温情与柔软,全都被安放在庄宴身上。
“小宴,卞流那时候想对你下手。”
庄宴睁大眼睛。
陈厄语气淡,却透着一种狠劲:“他被我发现了,我忍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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