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厄指尖微微顿住,掌心按着庄宴肩胛骨的位置。
&没把翅膀幻出来,反而问了句:“腰不难受了?”
庄宴懵懵地点头。
结果就被半哄半骗地按住。
庄宴腰很软,睡衣下露出一小节象牙色的皮肤,怎么都能折过去。
也许是体谅他刚睡醒,今天陈厄动作也比之前舒缓温和。庄宴快被弄哭之前,就会得到一个安抚的亲吻。
他也给自己的眼泪弄得不好意思了,咬着下唇一直在忍。可是忍得不怎么成功,想擦擦泪,手腕又被Alpha用力箍着。
不是没舒服过。
但依然觉得委屈极了,庄宴迷迷糊糊半天,才终于意识到——其实自己一开始只是想贴贴翅膀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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