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宴。”陈厄喊他。
又没说什么,只是揉揉庄宴后颈,是哄人睡觉的动作。
庄宴闭上眼睛,忽然冒出一句:“明天我应该就不难受了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白天的时候,再多做一点设计。”
陈厄又用鼻音应了声。
枕头边上的Omega,带着睡意,慢慢地讲自己第二天的安排和计划。像小孩似的,有点傻气,但又带着惬意和信任的意思。
再说几句,声音就低下去,呼吸逐渐变得悠长。
就这样睡着了。
第二天陈厄起得早,先跟408确认了一下,家里还剩多少安全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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